想起一件事
暑假去朋友家
看到他貼在牆壁的一張照片
和他合照的是一個穿著輕鬆的油頭男子
並有簽名"阿戎"
我問朋友誰是"阿戎"
朋友說那明明是"何戎"
不過我那時不知道誰是何戎
不以為意
直到有一天在新聞台看到他播新聞才知道這人乃一名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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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8 Sat 2006 03:10
  • 極限

在網路上亂逛
發現一篇文章
"美国西部,墨西哥的半沙漠地带,有一种角蜥蜴,
属爬行虫类,它平时不主动攻击敌人,但是在它受
惊时,就从眼睛里喷出血来,射向敌人,血能喷一
米远。这是因为角蜥蜴受惊和发怒时,体内雪压急
剧上升,从而冲破眼球的毛细血管,射向敌人,成
为它的护身术。"
角蜥蜴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眼睛下方的微血管會施加壓力
以至於破裂並朝向獵食者噴出血液
血液中帶有難聞的氣味
使獵食者毫無食慾倉皇落跑
這是我看過比斷尾求生,海參的脫腸更為血腥的自我求生方式
動物都能這樣了,更何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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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免俗的回顧。
  今晚的電視節目中有一幕女子向年齡懸殊的戀人求婚的畫面,對方回以「請
給我時間考慮」。追問多久,對方不安試探說「五年」?女子猶如大夢初醒說: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轉身流淚快步離去。
  想起一些事,如同某些觸媒引發的連鎖效應,骨牌般地傾倒,想起某些人,
還在身邊的、曾經出現過的,甚至不該出現的,都在今晚鬼魂般紛紛前來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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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駱以軍認為,他這一代的創作者,基本上是一個台灣的現代主義運動,造神運動下
的一個膜拜者,就是幾乎在這一代的創作者,習慣於從閱讀作者作品中閱讀這個作
者,所以面臨到的一個焦慮是,創作者永遠處於一個習作的處境,不知道你自己何
時可以被推上一個創作者的一個座位上。
  但最大的瓶頸其實還是來自於生活,生活圈子的狹小,駱以軍笑稱:『福克納
曾說過,藝術家最好的職業是妓院老闆,能看到很多不一樣的人,每天早晨妓女都
睡覺了,很安靜,能有幾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可是其實台灣的出版環境也不是很
理想,因為台灣就這麼點大,不像歐美洲那樣,可能你只要專心寫一本書,那個銷
售市場是很廣大的,不必為了生活,要求自己不斷有作品,那樣掏空自己…』
  
10.
  詩集《棄的故事》的出版,其實不像小說一樣很篤定地要寫。
『因為大學時候曾被羅智成教過,《棄的故事》當中的一些作品,就是大學時候的
習作,加上當時身邊的朋友大多都是詩人,有同儕壓力,因此就出了一本詩集……
所以…其實我寫詩寫小說其實都是自己來,都是大學課程的啟發,沒有自己的學派
、沒有自己的理念,我之前喜歡張愛玲、喜歡川端康成,都是喜歡那種陰柔的美學
,結果上過張大春的課之後,整個被打掉了。故意會去寫比較不帶情感,我不喜歡
在我的小說中帶抒情的情趣,就是在大學時期,《紅字團》這樣的一個時期。嗯,
可是這時候我偷偷寫一些詩,寫得很濫情、很煽情,偷偷這樣寫』
11.
如果不說讀者可能不知道,駱以軍曾經和幾米合作童話集《和小星說童話》,比後
來的《聽幾米唱歌》、《月亮忘記了》這些圖文集還要更早,可以說是圖文書的先
驅。駱以軍不只能寫幽微深深的人生灰暗,寫起童書,自有一派天真。悠遊在兩邊
之間,或許真的是灰暗天真只隔一線吧。
12.
  『其實我說真的,我和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作者的差距其實是很小的,現在已經
不像是我那個年代,我所想望的那些前輩作家那樣遙不可及,我們的差距真的是很
小的。對於我的讀者來說,我覺得會來討論我作品的人,已經算是個創作者了,我
們站在同一條線前面去討論、去研究,這才能真正有所進步……我覺得要讀書,一
定要讀書,但其實我也說不上來,像剛剛你們說最喜歡《妻夢狗》,其實我也最喜
歡《妻夢狗》,確實那時候的書寫狀態純度是最高的,沒有閱讀的干擾,所以確實
是要讀一些書的……』
13.
  駱以軍是一道門,只要能懂那華麗的淫猥背後所要表達的意義,必然能更了解
更多的世紀迷亂。駱以軍更是一個少見的談吐與書寫風格相符的作者,在專訪的過
程中,不時試圖說笑來解除我們的緊張,雖然那天美中不足的下了雨,咖啡館裡也
稍嫌吵鬧,不過總是讓我有如身處《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的氛圍,採訪駱以軍
,很容易就跌進他的小說世界,如此迷離流淌,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從他的口中跑出
來,又像是《第三個舞者》中,故事吞食故事,事實嚙咬事實。
  駱以軍的文字魅力當然不是一篇專訪所能概括的,作品中如夢似幻的流淌氛圍
,把我們看似平淡無奇的事件,排列成一篇又一篇的故事,唯有文本本身能讓讀者
更容易進入駱以軍的故事中。我們也更期待像駱以軍這樣精采的『說故事的人』能
夠說出更令人驚喜的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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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妻夢狗》(一九九八)的出版與前一本小說集《我們
自夜闇的酒館離開》(一九九四)相差了四年的時間,在這四年的時間裡,駱以軍
出版了一本童話集《和小星說故事》(皇冠:一九九四)和一本詩集《棄的故事》
(自費出版)。這樣全然與小說無關的領域,駱以軍的解釋是:『那時候,就是一
個點轉不過來,我自己覺得沒有辦法在去處理那樣巨大的主題,生活的經驗一直不
斷被掏空,感覺已經沒有東西寫了……像王安憶、莫言這兩位我很崇敬的前輩,他
們就是那種很嚴格的創作者,規定自己每一年有一定的產量出來,我覺得這是我很
難達到的部分……所以中間改去寫些和小說無關的東西,其實也是這樣,因為生活
上已經沒有東西可寫了……』
  這種窘境對於一個創作者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難關,駱以軍說很感謝朱天
心、朱天文姊妹:『在一些地方,儘管並不一定是天心、天文來和你說些什麼,但
他們那時期的創作總是能給我一些新的東西,那種影響是精神上的。對我來說,他
們就像是我的一堵牆,包括是族群背景的相似、、文學啟蒙的時刻。但的確有一些
東西,譬如惡德的那個部分,是朱家姊妹不去處理的那個部分,那個部分就是我自
己要去解決的部分。』
  『之後,就這樣寫著寫著,就忽然覺得自己又可以寫了,然後《妻夢狗》之前
可能是一種相當挫敗的心情去書寫,《妻夢狗》之後的轉變我想是比較大的。』
  
6.
  黃錦樹稱《妻夢狗》的重要性在確立了駱以軍基本技藝,之後的《第三個舞者》
更是採用了故事群組的方式來表達書寫,藉著一個不斷說故事的人,來引出另一個故
事。就像駱以軍在《第三個舞者》封底說的,聆聽和言說宛如一場暴力相向又膠漆
纏綿的性愛探戈,故事不斷地吞食著故事,喀滋喀滋。
  《第三個舞者》中的許許多多的故事,其實有大半都是他在日常生活真的聽到
的故事,駱以軍覺得自己就像《香水》中的葛奴乙,自己是一個沒味道的人,要依
賴別人的味道來發出味道,就是說,小說家自身的故事畢竟有限,《第三個舞者》
中的主角,其實就是自己某些部分的寫照,故事吞食故事。然而,和之前的作品相
比,《第三個舞者》嚐試把場景延伸到社會空間,以一種類似荒謬劇場的形式探觸
現代人內心的寂寞。
  張娟芬評《第三個舞者》說:『駱以軍有說故事者的能言,卻以畸形唐突的扭
動手法刺激閱讀神經,故事交錯跳出,不斷丟出一個個貼近生活又帶點抽離意味的
故事,從空娩的高齡老娘,到不存在的精神分裂症文學獎,再到變性人找小學初戀
情人……』
  駱以軍原先屬意的書名是『沒有故事可說』,他說那時候,出版社原先的構想
是要讓他和其他四個作家一起出書,為了不拖累別人,他在一個時間相當擠壓的情
況下,加上很久沒有認真『閉關』寫小說,狀態都不好,乾脆就以原始的動機來書
寫,就是『沒故事可說』,所以是一個小劇場式的書寫,多少還是在『掏空』自己。
  
7.
到了《月球姓氏》,駱以軍在操弄時間、現實與虛構的技法上,已然成熟。《月球
姓氏》是一部半自傳體的家族描寫,透過主位敘事者的顛倒虛妄的記憶,回顧整個
家族。駱以軍說:『其實寫《月球姓氏》的過程是相當悶的,因為畢竟那大部分是
描寫我父親,不像之前幾本寫的是我自己和我自己周遭的事,寫得很辛苦很慢……』
駱以軍認為:『與其說《月球姓氏》是一部家族史,不如看成是一個家族劇場,一
個對家族戲劇、白色恐怖等諸多場景有細緻的描述的劇場』
  就像駱以軍在中國時報上說的:『以他三十歲的想像力不可能理解父親八十歲的
身世,甚至父親的記憶被放置在大敘事中也有不可盡信之處,因此他不可能為父作史
。但是家族裡有些事情是他覺得不可解的,比如母親在面對婆媳角色時為何會與過去
不同?何以哥哥變成一個流浪漢,而姊姊一直單身?這些東西過去他不知如何處理,
但是後來他了解這一切的扭曲、畸零是先於他而存在,是巨大而無法改變的,而這些
充滿張力的情節,在《月球姓氏》中就如家庭劇場般,輪番上演。』( 中國時報 開
卷周報 900318 )
  《月球姓氏》也承繼著駱以軍以往的風格,慣以迷離流淌、荒謬曖昧的現實情境
,暗藏深邃繁複的角色情節,且常歧出新意,使讀者不得不注意小說虛構的本質。如
『醫院』、『夢裡尋夢』……等,隱晦曖昧的氛圍包圍著一些真假相生的問題。
  但也如駱以軍所說,父親記憶中的大敘事也不見得有全然盡信之處,因此作為小
說文本的《月球姓氏》有更多的部分是屬於那些人性中不被正視或認知的漏洞。《月
球姓氏》所要談的,恐怕還是外省族群在政治變動後的孤立處境,與朱天心陽剛式的
關懷不同,如楊佳嫻說的:『駱以軍卻是在同樣的核心主題上,顯出「陰柔」的氣質
,語調如詩,姿態醜怪,而他帶出的流域和朱天心不同,是內向的,探索時間與靈魂
的角力場。小說中都觸及了少年時光,朱天心寫來都是美好的,駱以軍寫來倒充滿了
各種「怪談」』。
  《月球姓氏》的最後一個章節<漂流的日記簿>,駱以軍從父親初來台灣岡山任
職時半年的日記片段地摸索,作者看著這滿紙錯別字的日記。故事嘎然而止,在故事
結束時,父親卻彷彿從未出場過。
  《月球姓氏》的佈局看似凌亂,駱以軍卻抓住了一些共相,切斷了直線發展的敘
述,一直要到最後,補上了最後一塊關鍵的拼圖,讀者這才看明白了,父親從安徽歷
九死一生來到台為,丟下未滿二十歲的妻子若珊和一雙兒女,若珊改嫁生子,父親來
台十六年後方再娶,生下作者及兄姊共三人。再加上作者母系、妻 族等繁繁複複的
家族系譜,家族樹有如李棠華特技團,層層疊疊構築了一個『月球姓氏』的家族。
8.
  談到《遣悲懷》這本書的寫作動機,可以追溯到上一部作品,因為《月球姓氏》
是寫父親,駱以軍就想要開始真正寫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也就是《遣悲懷》的開始
動筆的動機,這本書的原形是駱以軍獲得台北文學年金的『五個關於時差的故事』。
  王德威為《遣悲懷》做的序中稱其為『新世紀台灣小說第一部佳構』,藉著死亡
的意象,悼亡已逝的時差。朱天文的《荒人手記》,朱天心寫父親的《漫遊者》,吳
繼文透過樓蘭女屍的《天河撩亂》,加上舞鶴的《拾骨》,構成了一個荒涼的世界,
這之間,駱以軍從《妻夢狗》、《第三個舞者》、《月球姓氏》都是死亡敘述的變奏
,到了《遣悲懷》終於劃下一個句點,以死亡來回應時間,是死亡和時間的辨證工程
。在《遣悲懷》中,找不到敘事主線、紛雜並陳的事件,看似單獨存在,其實前後之
間相互呼應著。駱以軍精心佈置的敘事迷宮之中,更加強世紀末的死亡意象。
  『時差』是本書的主題,不單單只是文字上的鍛鍊,它更是一個抒情核心的素描
,包括講故事把邱妙津『留住』和<產房裡的父親>這個部分,駱以軍原先是要讓裡
面那個產婦死掉,後來不敢寫下去,變成寫『掉進胎兒的夢境』,這個部分就是所要
表現的時間差,在時間的差距中,讓一個已死的、將死的、活著的,如果去除時間這
個因素,有沒有一個對話的可能,又或者是救贖的可能。
  邱妙津這個部分只是其中之一,但由於形式上刻意與《蒙馬特遺書》相仿,造成
極度兩極的評論,對於網站上的討論,駱以軍以為小說書寫的邊界,的確是很難拿捏
的,譬如在《遣悲懷》中的<後記>,它其實也是小說的一部份,但篇名刻意以『後
記』為題,除了有意識造成讀者的錯覺之外,也是表示這樣一個邊界的問題,<後記
>當中提到的作者妻的家人不能諒解作者將他們寫進小說中,其實也是真實生活的寫
照,小說中後面一直出現的那篇不能被諒解的小說,其實是確有其事的。《月球姓氏
》中的<夢裡尋夢>就因此差點不被駱以軍的家人諒解。
  對於如何去約束小說邊界,駱以軍認為『小說就是小說,只是限於小說家生活經
驗的差別,往往會產出邊界模糊的問題,其實要說我被誤解了的邊界,那真的是很多
,我想大部分因素是因為我始終有一種小劇場心態,或是地下作家,到現在我的作品
銷售量其實都只有二、、三千本,再加上我的東西其實很少被拿到大的論述下,當你
有這樣子的心態時,表演性質會少一點……那確實有一些東西是後來被提起的,書寫
的是我忽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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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在前面】
這是一篇採訪稿,寫在2003年,當時我和一群同學為了製作系刊,專程和
駱以軍老師相約見面,本文刊登在2003年的逢甲中文系刊。
---
迷離流淌的說書人--專訪駱以軍
採訪:陳皇旭 謝孟希 張筱尼 許韶容
   邱鈺惠 李宜羲 張祐慈 
整理:張祐慈 陳皇旭
撰稿:陳皇旭
【駱以軍簡介】
  駱以軍,一九六七年生,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研
究所畢業。曾獲台灣省巡迴文藝營創作獎小說獎、全國大專青年文學獎小說獎、
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推薦獎、時報文學獎小說首獎等。著有《紅字團》、《我們
自夜闇的酒館離開》、《和小星說童話》(童話書)、《棄的故事》(詩集)、
《妻夢狗》、《第三個舞者》、《月球姓氏》、《遣悲懷》等。
作品多次入選年度小說;二○○○年以作品『月球姓氏』獲時報開卷、聯合
報讀書人、中央日報閱讀、明日報等年度好書獎,以及台北文學獎文學年金。前
年出版的『遣悲懷』,又榮獲聯合報讀書人二○○一文學類最佳書獎,並入選王
德威教授編選的『當代小說家』系列。
0.
  總是有一種時刻:寫字的人在一恍神之間,會為了自己努力而回想不起來的
點點滴滴,感到無力又珍惜,那是一種無法確切用任何文字、語言來陳述的一種
極度複雜的思緒。此刻的我恰恰陷在這樣的時刻中。無論我怎樣回想起那日公館
的夜晚,還是記不得彼時我曾經目擊過的現場情景。
  手札上寫著:『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晚上七點公館採訪駱以軍』
  這實在是一件相當詭異的事,錄音帶中記錄著五個月前的聲音、問題的脈絡
支節,甚至旁人的笑聲喧嘩,在此刻聽起來竟像是套好招一般。(我甚至錯覺現
在身在駱以軍筆下的種種不由自主的情節)
  
1.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在決定要以駱以軍為本次的敘述主題之一的同時,輾轉得到駱以軍老師的電
話,然後經由幾次電話的聯繫,決定了時間及地點。卻因為時間的臨時更動,在
朝馬出發的早上,硬著頭皮打電話給駱以軍(彼時仍是人群疏落的早晨),電話
的那端,卻是出奇的明亮,與作品透漏出人生灰暗印象,截然不同。
  我懷抱著這樣的心思,到了台北。
2.
  相約在誠品公館店,離約定時間還有10分鐘,我們看見了駱以軍走了過來
,表情還帶有微微的靦腆,原先在腦海中溫習多次的開場白,反倒用不上了,為
了打破兩方尷尬的靜默,也為了放鬆駱老師緊張的情緒,我們提議去老師熟悉的
地點。在路上遇到上午採訪的楊佳嫻,於是一夥人就一起進行這一場專訪。
3.
  由麥田出版社出版的當代小說家系列,我們很難不注意到駱以軍這位風格獨
特的作者,幾乎可以這樣說:駱以軍在面對自身創作的同時,誠懇地將個人生命
經驗的體現置放於作品中,進一步創造自身的書寫風格。
  第一本小說《紅字團》,出版於一九九三年。駱以軍自認為個人創作的歷程
其實不早,相較於大部分在高中之前就開始創作的作家來說,算是晚的。可以追
溯到高中的時候,熟悉駱以軍的讀者,或許可以從《紅字團》中,檢索出他的創
作歷程,第一本小說中,主角頻頻遭挫的求學生涯,多少是駱以軍的生活投射,
他自嘲,自己一直不是一個好學生,在那樣一個被稱做『害羞世代』的同儕當中
,他一直處於一種相當邊緣的處境中,這對於他創作上的影響相當大,以後的幾
本小說,幾乎有一個共同的主題—疏離。
  駱以軍高中時候,閱讀張愛玲、三毛,這幾乎是他高中生活中閱讀的所有範
疇。然而,如果認真算起,創作的開始應該始於大一,那時駱以軍就讀於文化大
學,同學之間的相處相當疏離,學校又是在山上,沒有什麼好做的,只好大量閱
讀,杜斯妥也夫斯基、太宰治……這些東西,給他一些衝擊。認真的創作也是那
時候開始的。
  如果說創作的過程,必然有一段時期受到誰的影響,張大春之於駱以軍絕對
是一個指標,正如王德威所說:『早期的他受教於張大春,鍛鍊後設小說的功夫
,解構現實意義。』這樣的傾向在《紅字團》中特別明顯。篇名<紅字團>、<
字團張開之後>、<底片>都帶著張大春的腔調(黃錦樹語),將小說的基本元
素恣意戲弄、拆解並排列著這樣的符碼。
  駱以軍大學時上過張大春的小說課,是以兩人在程度上是師徒,而這樣的身
分在公私場合被雙方接受。張大春是八○年代台灣小說的代表人物之一,駱以軍
在《紅字團》時期,除了篇名帶有張大春的腔調之外,內容上也不難窺見張大春
身影。例如<底片>的故事擦拭後設,角色與作者互換,討論謊言與真相的關係
,顯然都是一種建構與反建構的思考模式,而這正是張大春《四喜憂國》之後的
寫作風格。
  駱以軍自己當然也意識到張大春的影響,尋找一種『克服張大春』的方法,
但就像駱以軍自己說的:『那是一種內化的過程,其實在創作的過程當中,每一
個作者都不斷地在修正、在內化自己已有的形式』,張大春的影響,是一種內化
的場景氛圍,黃錦樹認為,駱以軍《紅字團》當中的一些篇章如<手槍王>、<
離開>等,已經開始了逃離張大春的旅程,到了《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乃至
於《妻夢狗》那種小劇場式的表演風格,已經是展露了自我的技藝,離開了張大
春的影響。
  駱以軍的小說世界是認真地悲傷著,那些乍看之下稀鬆平常的枝微末節,在
駱以軍寫來,都是一則嚴肅的課題,一些存在生活裡的,生命底層的一些晃動著
的情節延伸之外,駱以軍更藉由文本的書寫過程進行創作上的實驗。
  
4.
  《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這本書裡,大量描述一些跨入九○年代的都會雅
痞,駱以軍寫這本書的時候,剛好是大學剛畢業那幾年,從大學時的《紅字團》
中學來的技巧、開始閱讀、學習,這本書因此更可以代表駱以軍階段性的蛻變。
駱以軍原意是要抓住一些大生命的課題,是那種很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基調,抓住
所謂『惡德』的反省。這或多或少可以追溯到大學生活,那種時代的雅痞之間相
處的一種模式,其實和一種純粹同性之間的角力有關,駱以軍說自己在大四的時
候,開始跟原來的生活方式有所變化,那時候接觸到一些多元的狀態,已經沒像
之前那麼的雄性、單性的、封閉的,那個時候已經開始會碰觸到情慾,肉體。當
時還有一個因素就是跟整個跨入九○年代之後的情況有關,就是你會發覺到一個
故事,就是當時你會聽到很多,在PUB裡頭流傳的故事,你突然會有一個感慨就
是說,這樣的一個故事,如果是在六、七○年代,會變成一篇黃春明式的小說,
可是到了九○年代末,它已經變一個文化的大廈裡面其中一個裝飾用的柱樑而已
。所以那時候駱以軍一個最大的焦慮是:找不到一個很準確的敘事角度來控制出
這些文化情境的東西。
  後來在《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就是開始在用一種比較不設立立場的一個
聲音來源,它並沒有一個全然準確的敘事主體,用所謂干擾的表現手法,延緩了
閱讀的速度,也表達出一種『夜闇離開』的世紀末的氛圍。
  《妻夢狗》可以算是駱以軍劇場色彩比較濃厚的作品,從書名就給讀者一個
大哉問,『妻夢狗』三個字引人無限遐思,駱以軍以為命名不只是為命名,從書
名當中的奇異結構,更可以讓讀者有更多的思考。《妻夢狗》寫夢,有妻、夢、
狗三者環繞其間,是一個純然短篇的世界。駱以軍藉著游移的敘述,先行營造了
一個如夢似幻的空間,如此一來,再怪誕的奇想也都不足為怪,他幻想他和妻以
及妻的男人之間的微妙關係,換妻、借妻、變成妻,他的夢中夢,怪異程度直追
聊齋。用抒情漫寫猥褻,如王德威所說:『華麗的淫猥與悲傷』,如果說駱以軍
還想要多告訴我們些什麼,那恐怕是一種更在言外的測量悲傷的手法,細讀駱以
軍,不難發現他的焦慮以各種形式出現在小說中。《妻夢狗》的焦慮策略在於處
處變換的場景:一下是考場,一下是老巷,更或而是身置廢墟。
  《妻夢狗》的出版更是一件比文本更戲劇的事,駱以軍稱《妻夢狗》是自己
的筆記小說,由自己平常的小筆記集結而成的分段不相干的故事,到了要出版的
時候,用一個最能合理解釋所有片段的元素──『夢』來貫串。妻、夢、狗因此
而成為《妻夢狗》了。
  不過,駱以軍笑稱,出版《妻夢狗》那時候,因為寫作的低潮,甚至想要結
束寫作去賣串燒,有點類似是最後一本小說的紀念成分,他把一些隨手寫的小短
篇全都給元尊文化出版,元尊不久就倒閉了,當他去元尊搬書時,他和他太太就
因書本印刷得很漂亮,覺得相當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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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館裡,一群人在極具布爾喬亞風味的小空間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自己的飲
料,隨意聊天,講到激動處幾個人或笑或唱。有時某人開了個話頭,其他人接著講講某
些隨意折斷的片語。這是我最近感到最為放鬆的休閒活動。
  交出幾份急迫的作業之後,肉體和精神都必須放鬆,想起一篇談到台北咖啡館的散
文,那種放鬆的氛圍想來是消費的主因。在隨意的言聊裡,偶爾在不經心中看出一閃而
過的陰悒,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在這裡,沒有人比關注自身更關注別人。原來中古
世紀歐洲的咖啡館裡,沉默在這裡是必須的,人們藉著吵雜的靜默,觀想自身模糊的想
望,這是一種尋找自我的過程。我所處的這裡也是如此,在來往的言談之間,用別人的
語句還原自己。
  L形容我很能揭露自己的痛苦,這樣的一個人。事實上,隨著多年在外求學,面對
很多不得不且無奈時,最好的方法反而是戲謔「顛倒」這樣的人生。離家多年,彷彿更
能冷眼旁觀地俯視這一切,時間凍結在那時候,小說家筆下的魔幻時刻。在這裡,我終
於意識到這樣巨大的陰騺譜系,不斷指涉相同核心的枝枝節節。就像張愛玲多年之後,
用冷調疏離排序記憶裡的人生,好像觀眾般冷眼旁觀房間裡上演的種種戲碼,但總是重
複地複誦且不自知地沉緬著。
  如果每個書寫的人,在面對己身記憶的時候不免走上重複的路途,那他們是否希望
這種不斷經歷的旅程,能夠藉著文字幫助他們擺脫陰騺,也許書寫意識到「我們正在重
複地重複重複」這樣的事實的時候,是多麼悲傷的一件事,但也藉著一次次有意識無意
識地揭露中,建構自身以及他者的旅途。
  而我在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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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聽阿妹天后演唱此曲,內心有感,以及獲得一代皇后潘迎紫的經典影音檔,十分雀躍
--
酒矸倘賣嘸(電影「搭錯車」主題曲)
作詞:羅大佑/侯德建 作曲:侯德建 編曲:Ricky Ho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多麼熟悉的聲音 陪我多少年風和雨
從來不需要想起 永遠也不會忘記
沒有天哪有地 沒有地哪有家
沒有家哪有你 沒有你哪有我
假如你不曾養育我 給我溫暖的生活
假如你不曾保護我 我的命運將會是什麼
是你撫養我長大 對我說第一句話
是你給我一個家 讓我與你共同擁有它
雖然你不能開口說一句話
卻更能明白人世間的黑白與真假
雖然你不會表達你的真情
卻付出了熱忱的生命
遠處傳來你多麼熟悉的聲音
讓我想起你多麼慈祥的心靈
什麼時候你才回到我身旁
讓我再和你一起唱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酒矸倘賣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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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睡時
看見了文訊當刊的內容預告
延續了11月青年文學會議的研討內容
也很驚喜看見了兩個人名
壞孩子與現代文學書評王
還有淡江高柏園老師的大作
讀來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http://www.wenhsun.com.tw/index.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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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在的,我完全同意你的觀點,這是一篇不應該存在的網誌,現在正陷在無止盡的報告輪迴中,
宗教家為了勸人向善,在人世間歷經苦難與歡喜,說:自殺者在地獄裡必須重複自殺行為,不斷感受到
死亡當下的痛苦。所以,有沒有可能,現在為期末報告所苦的你我,在上一世的旅行中,背棄了誓言,
拋下成堆的竹卷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你我生解的場景也許是唐代國子監、宋代龍圖閣,也可能是元
代「十儒九丐」在帝都天子腳邊幫人抄文維生??)
  
  即使在這麼兵荒馬亂的時候,時間被精密地切割,彷彿抽點空去看看路邊的小草小花,也
都是奢侈,我想說說話,這和我一直想在夢裡養條魚的想望一樣迫切。
  
  昨晚我的室友說他很想對著窗外大叫,報告!報告!都是報告!我笑說不知哪裡聽來的事
情:哈佛(或是UCLA)之類的名校,每到晚上學生宿舍裡,總會有學生此起彼落的喊叫聲
,彷彿藉著這樣的吶喊,就可以發洩青春的苦悶,儼然已經成為該校的傳統。另一個室友則是
一語不發的在鍵盤上逃亡,直到半夜睡前,他決定明天(其實已經半夜2點,該算「今天」)
不去上課,要呆在宿舍裡「報告」。
  我腦中有一個畫面:被人發現的間諜份子闖入國家精密程式庫中盜取密碼,密碼已經破解
,倒數十秒即可取得,然而程式庫的保護裝置已經啟動,大批警力正火速趕來。
  若用精密的切割計算,現在已經是倒數三秒,而「報告」在路上摔斷了高跟鞋根,憤而凹
斷另一隻鞋(完全不是曼陀珠廣告白套裝女郎的悠閒),但是在這兩天中,一定有什麼比論文
產科催生術更重要的事情,即使停下來好好想想某個「例外」的東西是怎麼發生的,以及看看
室友們更為焦躁的神情或者表情平靜手指很急的姿態。
  其實每個人都不會是另一個人的影子,有相似之處,但大部分都是影像交疊的幻影,空白
與色彩,更多時候都是自己眼睛選擇的面向,喝七喜伏特加的我,其實更多時候是以自己為中
心,也許引起了別
人的什麼興趣,但其實不關我什麼事。你也是一樣的,螺絲起子自殺飛機,其實背後的隱喻不
就是一種「尚在途中」的心願?「空白」的存在與不存在,對你我而言其實不同。
  作為心中的願望,我也祝我自己能有所成待,也祝福迎向冒險旅程在單純與成熟間來去自
如的人能觀照自身保有一切良善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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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字節錄自朋友的日記
頗發人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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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鳥和母鳥求偶時,會叼一尾蟲給母鳥,倘若母鳥接受了,便可進行下一部的交配。
所以,各位同學,當你們決定交往之前,是不是常與男/女朋友共進晚餐?

cloudes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昨天和朋友去布爾喬亞喝酒
雖然喝的不多
大家似乎已有點茫
看來壓抑太久
整個氣氛一整個大好
除了聊點學術的東西
講點八卦
後來很誇張的開始唱歌
還好那時候人已經不多了
不過和布爾喬亞(小資產階級)的氣氛差很多
開心就好
在這個壓抑寒冷孤獨忙碌的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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