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學弟最近戀愛了,他的網誌就像他說的「每天都充滿著閃光彈」,雖
然這個社會大多數的單身者都是隱性的「去死去死團」團員,不過對於這種情形,
實在很應該提出來嘉許一番,所謂「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閃光彈
之於多數低調且含蓄的你我而言,有時候真的很讓人羨慕。不過我不是李白,學弟
想必也不是崔顥,黃鶴樓隱含的象徵在這個年代也僅是名剎,一如中古世紀那些被
普羅普以功能型態劃分的三十幾種人物原型,大概也不過是分類與揀取的過程而已
,於是多數的故事矯情而俗濫,規則與功能、敘事與譬喻在現代的愛情故事裡,甚
至佔不到十分之一的版面,不過這篇文字並不是去死去死團的宣示詞,因此激情可
免,理性必要。
我過去熱衷於愛情喜劇,看著主角總是一再錯過最好的時機,有時緊急的案例
在機場攔截、那鮮紅的愛情青紅燈倏然亮了起來,有人在門外心急如焚,導演藉著
曼哈頓(紐約?西雅圖?)的都會場景,讓純情與媚俗賽跑,有時場景在醫院,跟
刀的護士們不停擦拭著醫生額角上的汗漬。最後手術室紅燈一滅,一個微笑,宣告
安全,愛情生命重新開始。
不過事實全然不是如此,現實生活中的一些愛情片段(甚至故事也談不上),
往往最生活化最赤裸的無包裝裸品,愛情的經典劇碼也許讓人回味再三,但一提到
自己的經驗,李白「眼前有景道不得」可能又再度出現在耳邊,在我極有限的經驗
中,慾望城市也許最足以表現那種 nothing good、nothing bad的狀態,我曾
經為了慾望城市是否可以歸類於愛情喜劇而小小爭論一番,但誰都不能否認,莎曼
珊放縱之外,所渴望的應該還有那麼一點什麼,除了凱莉總是愛情的哲學家,我們
都曾經是誰的大人物。
近期網誌很少更新,除了學生生涯期末總要趕報告,最近我不自覺地扮演起慾
望城市的角色,等到意識到某些不妥與反省人生的同時,無可避免,我想起
「Being Julia」,Julia面對老公與情人的背叛,選擇與傳統愛情劇完全相反的
路徑,在舞台上一舉殲滅對手,優雅微笑看著舞台下的情人與布幕後的老闆老公,
導演ISTVAN SZABO若不是極端的賓拉登主義者,那極可能是黃俊雄派駐匈牙利的
苦海女神龍。
- Jun 05 Mon 2006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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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非去死去死團發刊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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