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議程組的工作做結之後
回到宿舍開始覺得身體發熱
本來以為是勞動之後的症狀
也就不以為意
到了晚上
頭痛手腳冰冷都開始發作
早早上床
頭很燙手腳很冰
昏昏沉沉失去意識
感覺過了很久其實才一小時不到
翻來覆去看著室友們還在書桌前唸書
開始覺得感冒真是一種罪過
想起鍾怡雯的散文
身體的病痛有時反倒是提醒自己該休息了
在痛苦中真切感受肉體的存在
半夜好像又發燒了
耳邊聽著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時間的腳步聲......
早上醒來額頭已經不那麼熱了
只是胃部的不適感仍提醒我生病的事實
上完課後又在宿舍睡了一下午
甫睡醒..從宿舍看出去
後山的夕陽十分漂亮
可惜我拿出相機時
那一瞬間的畫面顏色已經不見了
我懷疑身體的熱和夕陽一樣
都只是一個看不見的主宰的玩笑罷了
- Dec 20 Tue 200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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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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