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往常一樣,時間在言語的凹陷中死去,我們對於生存的詮釋近乎失聰。
並且失語的症狀閱讀更加繁複,沉默與沉默互相複製,空間明亮而光明,惟獨內心並不。
我們的生存在智者前展現平凡的技藝,緩慢甚至冗長的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
間,記憶再現與文類批評一般困難,只剩下凝視足以拯救,讓彌賽亞主義者展示
靈光的一瞬,馬克思或者弗萊,都已經不再重要。
就好像某個黃昏,遠處鐘聲帶來信箋:文學是社會的象徵性行為。
又如何?雖然某些時刻有短暫的激情,但已經接近死亡或者無力的批判。
- Apr 25 Tue 2006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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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課堂上的塗鴉(並且補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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